惊人的巧合

当惊人的巧合不断出现,似乎就预示着某个事件即将发生,这让我想起几年前做短片的时候,那些事情得成行也是一大串巧合所至,我还记得当时我几乎是对此招架不住,一件一件巧合的事情接二连三应接不暇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感觉。这种感觉好久没有出现了,然而从两个月前又来了,我有理由怀疑好像什么东西正在回归的路上了。这是只有我——作为当事人和那个神秘体才能感知的事情。
我们没法左右命运,因为一切早被安排好,我们之所以觉得突然是因为我们看不到全貌,有一根缆绳一直做着牵引的工作,迷雾中,风暴中,只要不撒手牵住缆绳往前走就好,其实也只有这样做。
今天在fb上偶然看到了一家羊水咖啡,在新北某地,台湾有太多太多充满神秘感咖啡馆我想要去光顾了,希望去这些地方走访的日子快快到来,在那里遇到奇遇。

帮朋友看狗

朋友因为要去岛上玩,让我们帮她看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条狗了,几乎每年都有机会看着它,这次为期一周。
在我印象里这狗非常懒,每次溜它拉屎撒尿之后就掉头要回家,除非使劲拉它才肯勉强走两步……回到房间里摘了狗绳就在垫子上躺平睡觉,也从不在房间走动。
昨天我和我朋友去溜它,路过一片宽阔的草坪,草坪有足球场那么大,我朋友心血来潮,说把狗绳解开吧,让它在这里散步,没想到刚解开狗绳这狗就飞一样跑进树丛里,我们以为他不认识我们要逃跑,没想到几秒钟后狗就从我身后冲过来,然后又是一圈,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奔跑如此迅猛的生物,操场上几个游客看了都连连惊呼说跑得好像闪电一样快,就在我们慌了神的时候,狗回到我身边,气喘吁吁地看着我们。
我这才意识到它是太久没奔跑了,这狗据说是一种赛犬,之前也是从赛场上退役下来被朋友领养的,想到这里,就对他刚刚的奔跑速度不那么惊讶了。不过真的是委屈这狗了,它不爱运动不是懒,只是没有一片广阔的天地让它发挥自己的天分。

昨晚做的关于葡萄的梦

昨晚做了一个印象深刻的关于葡萄的梦,废言少叙,直奔本梦:我梦见我回到了我奶奶家,我奶奶的房子是在北京天安门附近的一条胡同里,童年很多时光是在那里渡过,院子虽然不大,但有一棵参天的葡萄架几乎将整个院子的天空覆盖。葡萄的品种是玫瑰香,每到秋天都会结出很多葡萄,玫瑰香葡萄的个头不大,但非常香甜,之所以说是“香甜”是因为一颗葡萄吃下去绝对是香气先溢出来,而绝非是像今天市场上的葡萄除了甜还是甜。可惜这棵葡萄架几年前因为翻修院落而被迫砍掉了。而在梦里当我进院子的时候发现葡萄架竟然还在!绿油油的葡萄叶一如既往地爬满枝条,露出的阳光闪闪烁烁。看着满眼的绿色我心情有点失望,因为这个季节本是葡萄架挂果的时候,应该是满眼待熟的果实才对,可此时此刻葡萄架上除了枝条和绿叶空空如也。我摇摇头准备进东屋(我每次回奶奶家先去东屋,因为那是我爷爷常待的地方),而东屋进门处也是葡萄架的根基所在。就在我准备开门的一瞬间,我发现根基的部分不知道为什么被砌起了一尺多高的花池子,用红砖累成长方形十分规整(以前葡萄架就长在花坛地上里而非有高度的花池子)。而在花池子上,全是掉落巨大的紫色葡萄,然而这果实却有点诡异,就是并不是成串的掉落,而是一粒一粒,虽然都是分开的葡萄珠但却没有腐烂变质的,个个新鲜!它们所在的地方因为身在暗处不易被发现,我当时在梦里的画面就是:阴影里无人发现的被散落的甜美果实。我赶紧叫我妈,想告诉她我的发现,我妈当时应该是东屋里面坐着,我没见到她,只听见画外音她意味深长地说:都知道啦,早知道了……
然后这个梦就醒了。
史威登堡在其《关于异象和梦》中写到:梦有三种。第一种从主间接经由天堂而来,这种是圣言所提及的先知的梦。第二种经由天使灵,尤其那些在前在上,朝向天堂花园所在之地右方的天使灵而来;这是上古教会成员所拥有之梦的源头,他们的梦都具有教育意义。第三种则经由人在沉睡时接近他的灵人而来,这些梦也具有属灵含义。然而,怪诞的梦则出自不同的源头。
我觉得我这个梦更像是第二种属性的梦,有一定的教育意义和属灵意味,此时回忆此梦,感觉到了某种安慰。

《罗尔娜的沉默》研究(剧透)

利用最近的闲暇时间,我开始着手研究达内兄弟的《罗尔娜的沉默》,达内兄弟一直是我在影像风格上学习的对象。之前对他们的电影也是研究不少,这次的研究方法是将他们的电影剧本手动敲到storyist中,以验证我多年来的诸多疑惑。
得出结论如下:虽然他们的电影看起来好想是冷峻的欧洲范儿,但在剧作法上依然沿用了好莱坞的经典叙事风格,这还不算,他们的电影剧本也都是一页剧本一分钟电影的对应,这个我颇感意外,因为他们的电影给我感觉相对简单,故事也不复杂(《罗尔娜的沉默》算是较复杂的故事了),但是还是对应了这个剧本和影像的规律;其次,他们电影里的很多符号被影像淡化了,由于他们的电影采取的是纪录片的感觉,很少有特写,更没有音乐和音效的烘托,所以很多看似刻意安排好的细节设计实际上很难被发现,这次如果不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原版剧本,我很难发现这部电影里“钥匙”这个物件细节的运用,众所周知,电影是凭空搭建起来的大厦,一砖一瓦皆为导演有意营造,从剧本中得知了诸多在被观影时所忽视的细节,但仔细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信息传递上的差异? 其实是因为观众在看电影的时候急于破解谜局,也就是说观众最大的心思花在对人物下一步的揣测上,而很多视听上的细节也无暇顾及了,但这是不是说这些小心思就没用呢? 我想绝对不是,因为正是这些小细节构建了观众的潜意识地图;最后,就是剧本里的删节片段,原版剧本里有一些戏份被删掉了,我很喜欢研究这些被删掉的细节,因为这代表了创作者的自我否定之后的进化,导演在独自写作的时候颇为主观,而之后成片中去掉了的东西往往会泄露导演最早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其实是每个创作者皆有的东西。
这个研究工作还在继续,对我理解和修改我自己的剧本,这些研究都有极高的参考价值,不仅肯定了我之前的很多猜测,也对我下一步的工作给于了更多指导性策略。

接受了香港01的专访

最近一段时间接受了香港01的专访,能有机会上这么大的媒体还要感谢我之前团队里的小伙伴们如今都在各自的领域突飞猛进大放异彩,我这个被人遗忘的十八线独立小导演也再次有幸被人回忆起来。我觉得这篇专访对我最大的意义还不是曝光率,而是我有机会在回答编辑的问题时重新梳理了自己的创作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也重新看清楚了自己潜意识里的很多东西。
角色的内在和读者/观众的内在。像听广播一样,一个潜意识调频收听到另一个潜意识,我们本能地察觉到角色内在的翻滚。正如肯尼斯·伯克所说:故事使我们生活于一种与别人亲密的世界中,更重要的,与我们自己亲密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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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不写』计划

我做了一个计划,叫坚持不写计划,我没打错!不是坚持不懈而是坚持不写,修改剧本成了我现在每天必须做的事情,好像不打开剧本写点什么东西就觉得不舒服。剧本经过这半年的的修改前天告一段落,我打算让这段日子停停,让自己从剧本的故事中抽离出来,因为我已经把最后的版本发给朋友看了,等等旁观者的意见比闭门造车更好。这段时间打算来继续修炼一下内功,好好把《对白》看完,让以后在人物塑造中的语言部分更加地完整。
坚持不写不是停滞不前,而是让那个剧本自己休整生长一段时间,他也是有生命的,特别是经过创作者用心血浇灌以后。除了重读《对白》,还有就是继续学习音乐制作软件,这个学习可以从另外一方面创造,虽然一直是小白,但就是感觉好玩,期待能把这个电影拍出来,以我以往的拍片经验,真的拍的时候就什么也都来不及了,因为那时候就是两个字“实现”。
目前想这个坚持不写计划停止的时候应该是消息来的时候,也许一个月? 两个礼拜? 想必那时候又将进入下一轮的重写,我会带着更多的武器进入战场。

写完了故事梗概

与其说是写完了,不如说是修改完了,因为去年已经写过了一版,但那是初版剧本的梗概,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改,故事已经有了新的血液加入,也去掉了之前很多的内容,算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更新。明天开始修改这个故事梗概,一大堆待改的错别字和病句等着我一一斟酌纠正。期待这个过程,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但是细水长流地坚持就是日复一日地雕琢一件作品。
看到香港一部电影因为内容审查没过撤档了,作为电影人是感到意外又心疼,没想到一切来得如此之快。之前结局的某影展虽然我没有去,但是听朋友说也是哀号一片,创作本来不易,更何况是在墙内的世界。
温哥华这两天热啊,好在新家有空调,不知道是不是有机会去游泳,好想海边游泳,家附近虽然海滩多,但都是属于那种内海形的,没有那种一望无际的感觉,过于娟秀和平静也造就了温哥华风平浪静的感觉。

疫情结束了吗

看纽约和旧金山在15号已经解封了,温哥华的感染数据也都在急剧下降,政府正在酝酿进一步的解封计划。这两年来,世界发生了好多事情,这些事情无一不颠覆我的认知。我觉得2018年是一个分水岭,我以这个分水岭产生了我的新世界和旧世界,很多东西都不可逆转地改变了。上帝告诉我们不要去贪爱这个世界,因为一切皆为幻象。想想真的是这样,世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和重构。我们会怎么进入未来? 世界脱了一层皮,然而这疫情真的结束了吗? 还是会随时卷土重来? 病毒是小,世界因此受到的创伤则是大事,虽然现在一切都在朝着向好的方向恢复,但是却总觉得在余光可见的头顶有一片随时会飘过来的乌云,一想到这些就感觉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