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在此之前,你只能默默前行

今天的剧本写作工作完毕了,抬头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好在睡眠还算重组,我一直认为写作剧本的过程是一个导演最舒服最自在的时刻,因为这个时候只有你和你的灵感保护神。你可以和他充分的角落,所有我从来不觉得我是孤独行走,反而因为这份隐形的陪伴感到感恩。
我怎么知道有陪伴? 就是因为写作的过程会很顺利,会有思考但不挣扎,会有停顿但不停滞。今天写完的戏也是一场夜戏,也发生在此时此刻的凌晨,颇有灵魂出体的感觉,好像另一个我飘到了台湾那间深山里的豪宅,去看两个男孩之间的初见。
默默前行但不孤独,因为有神的陪伴让我信心和智慧围绕,感恩此刻的寂静和完成后的舒心,回家睡觉~

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本来的版本是让志炫戴上面具,但现在想想,还是单刀直入比较好,何必唯唯诺诺?更何况又是暂时。这样的戏剧张力一下子就出来了。感觉不卑不亢+冷若冰霜是一个好得多场景,因为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对抗。
波比跳跳到泪流满面。

在写处理台本

剧本继续修改,进入到了处理台本的阶段。感觉一切都在大纲之下,很具体也很有章法,现在看看剧本的初稿让我觉得也真的就是一个草稿,正如大多数编剧所说,真正的写作是从改稿的时候开始的。
我相信这个过程会持续的下个月,到时候会有多少字的处理台本呢?很高兴自己找到了方法。

第一轮修改接近尾声

第一轮修改接近尾声,在《故事》这本书的指引下,将修改以更为科学和系统的方式进行让我获得了更多的灵感和可能性以及系统性。这个过程充满了新意和探索。也让整个修改过程有偿科学,有法可依。前几天看来《残菊物语》,里面的人物都很统一,比如里面的阿德那个角色,虽然是一个爱情故事,但是她的目标,最清晰的目标是帮助菊之助提高演技,让他可以在舞台上更好的表演,这个从来没有变过,包括《游泳池》也是一样,女主角也是从一而终的想写一部出色的小说,但凡这样高度统一的角色都会让我感觉有一种有始有终的丰满,《她》虽然好看,但真的不适合剧本范例,因为那个电影的成功是依托于主演的魅力而非剧本本身,里面很多千疮百孔的不合逻辑在主演的强大气场下也变得可以接受。伊莎贝尔于佩尔的魅力就在于此,这点要警惕。

从里面到外面的写作

从里面到外面的写作
其意思就是从人物内心出发,从他的核心往外延展出他的所做所为,为了不让剧本看起来是陈词滥调,编剧也要替演员去表演,而在之前的导演书中,看到用潜台词来指导演员的例子,让演员用meme的方法来说出潜台词。然后激发表演的正确性。而如今这个方法也是适合剧本写作,特别是在场景的真实性中,非常有效。可以作为我接下来修改剧本的具体方法。

看了电影《残菊物语》

这两天看了沟口健二的《残菊物语》,简直被里面的调度所折服,好似一个舞台剧,却把又将摄像机穿插游走在场景中,各种推拉摇移定位极准,表演又非常自然圆润。每一场戏都堪称调度的经典教程,人物在门壁之间游走,如同走在一座充满大树叶的丛林里。很难想象导演和演员在表演上下了多少功夫才有如此这般精致。本以为会看得异常辛苦,但却非常享受,同样的经历还发生在《双倍赔偿》那边老片。

步骤大纲来到下半场

步骤大纲的写作在继续,我发现这部分的越来越让我感觉到兴奋,因为兴奋进度也超快,好像故事都是目不暇接的进行中,之前埋下的伏笔和悬念一一开始解开,这是一个非常具有“悬念解疑收获感”的时刻。人物开始为“炸裂”的那一刻做准备。
我打算在写完步骤大纲以后不但要将重复的删掉,逻辑缺憾的补足,还要将句子再更加铸炼。虽然这是属于我自己的秘密,但我相信依然可以将它们做的漂亮的同时更加理解场景发生的东西。作者必须要通晓场景发生的一切,由里到我,而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骨架,包括里面的混凝土和壁纸等等。

用步骤大纲来在故事排演

今天继续研究《故事》的修稿方法,准确地说是要让这个过程更加科学和可操作。
作家采用单句或复句陈述,简单明了地描述出每一个场景发生了什么,如何构建和转折。例如:“他进屋以为能看见她在家,但却发现她的字条,说她已经永远离开。”他必须创造出比他所能使用的多得多的素材,然后把它们毁掉。他可能会以十几种不同的方法素描出一个场景,然后把整个关于这个场景的想法抛到大纲之外。他可能会毁掉一些序列和整个的幕。一个真正天才的作家知道,他的创造能力是没有极限的,所以他会毁弃一切他认为不够理想的东西,追求一个珠圆玉润的故事。
也就是用这些短句所构成的“场大纲“来做整个故事的各种组织材料,然后对这些材料加以甄选,最后盖成一个房子,而这个过程就是修改的意义,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让每块砖头成型,之后再用房子的风格来衡量其可用性。这个过程是一个充满了具体工作的过程。也是最好的”修改“方法。

想做爱一样写作

电影里的志炫只能爱却不能性,这个他非常困惑,他好像无法接受身体的接触,拒绝这样肉体的温度,是什么让他感觉到不适应?一个陌生的,准备和他相融的肉体吗?总之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碰撞。

然而他发现了写作,他发现写作如同获得性快感一样的感受,他写完之后感觉畅快淋漓,如同经历了一场美好的sex。他第一次甚至不知道这样的快感的因果,只是单纯的享受,而永亮则是他那个性爱经验一份子,是成了他性爱的一个重要元素。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并不是通过肉体来做爱,而是通过文学,他之前写色情文学就是如此,但那好像是一种单纯的性发泄,而当他决定去描摹永亮,这时候已经不仅仅是性了,而是已经溢出了爱来。他并不自知这样“写作性爱”,只是单纯的享受着,因为之前没有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