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修改完了分场大纲第二稿

今天修改完了分场大纲,这次剧本的诞生是先从一个概念开始,然后写总纲,然后写了剧本第一稿,然后就开始写分场大纲,然后是现在这版的修改,好不间断地经历了快半年的时间。现在看,第一稿的剧本(初稿)其实就是一个更加详细的分场大纲第一稿,先在剧本的每个角落铺满颜色,然后在重新提炼,这样让自己有了一个大致的感觉,然后再修改,再加工,之后还应该有分场大纲的第三稿,但大方向已定,只是要在文字上雕琢。
我觉得这个过程很像我的电影排练的过程,就是一步步的反反复复,灵魂其实早已存在,只是在这一步步的反复中显现出来,期待这个作品的问世。

乱世下的写作

今天将分场大纲进行到第二轮修改的尾声,故事里的人物依然那么当我心惊肉跳,《角色》一书让我越发肯定了之前的很多设定,也让我得到了更丰满的人物羽翼,我相信还会有第三轮的分场大纲的修改,然后再回到剧本的修改。接下来注定将是忙碌而充沛的。
世界依然在不可控中天旋地转,就连台湾也遭受了打击,让人心疼,希望的在我小伙伴们都安安全全的。
该还的债迟早要还,上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魔鬼。

《人物》

这两天一直在写作的休息时间阅读《人物》一书,感谢上帝让我可以在创作的进程中阅读此书,简直如获至宝。现在阅读到第三章:作家的准备。
里面提到了一些以人物为核心的创作分享,一些作家提到了他们和自己笔下人物的关系。比如伊丽莎白·鲍恩(Elizabeth Bowen)在她的《写小说笔记》(Notes on Writing a Novel)一书中说,人物塑造的概念具有误导性。她觉得,角色是预先存在的。他们慢慢地向小说家展示自己——就像在昏暗的火车车厢里聊天的旅伴一样。小说家安妮·拉莫特 (Anne Lamott) 指出,“我一直相信我内心的这些人——角色——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需要我帮助把它写在纸上,因为他们不知道打字。”
但作者也否定了那些将写作妖魔化的人,有些作家认为写作是灵感的完全驱使,但作者强调你写的实际上是你脑子里所知道的综合,你知道的越多你写的东西越有深度,所以一个作家的知识储备如此重要,提高自身的修养和认知广度是当务之急。

剧本格式—你所需要知道的一切(1)

这两天开始研究 Final Draft 12,我也希望借助这款强大的剧本写作软件来撰写我的新剧本。从这几天的摸索来看,Final Draft 不仅仅是一款具有文学思维的写作软件,更是一款具有剪辑思维的剧本写作软件(以后会详写我这方面的体会)。一款血脉正统的剧本写作软件不仅仅可以帮你完成心中的作品,还能在规范的操作中让你获得创作的自由。今天开始跟Dave老师的剧本写作课,老师强调你的剧本的读者不是公司老板,也不是演员,更不是导演(除非你自己就是),而是故事分析师 (the story analyst),而他们所需要的是一份具有可读性的剧本,那么下面就是一个具有可读性的剧本所应具有的五种品质:

Final Draft 12 可以帮你写出一款具有可读性的剧本,我觉得不管导演的思想多么天马行空,但是他的剧本应该是专业性的,虽然作为独立电影创作我们未必能有机会让大公司的故事分析师读到我们的剧本,但即使是独立创作也是群体行为,创作团队有着自己专业的语言和语法,剧本作为从头到尾的顶梁柱更应该是一份规范性的文档。作为导演,我的希望就是用专业的语言和语法来写出我心中想讲的故事,在真正的团队创作中尽快让所有人获得清晰的共识,加快创作的效率。接下来继续研究~

终于成了主角

我终于成了主角,今天切芒果的时候把手指割伤了,也恰巧是最经常触碰按键的手指,现在贴着创可贴,敲打键盘极不方便,虽然隔着创可贴,但是还是感觉很厚,而且极其容易误敲,由于创可贴很紧,导致血液不流通的感觉,好像比其他九个手指的温度也低了一度,摘下创可贴,手指隐隐地痛,特别是敲打的时候最为明显。伤口处会非常敏感地感觉到心跳。我打算写完了以后还是继续贴上让它慢慢愈合,好在伤口不够深。

这几天

想来想去只能用这几天来标题,其实也真的是几天没有写点私人的东西了,这几天以每天一到两场戏的进度在修改分场大纲,只觉得在文字功底提高的同时也对我的人物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我这两天一直在读村上春树的作品,他的书我也不止独了一两本,我发现他的故事最后真的会混淆,故事相近,人物相近,情节也相近,只是读的时候文字一直牵引,然而最后有什么真正意义上所谓的完整故事吗? 似乎并没有,换句话说我更喜欢阅读村上春树的过程。我也斗胆希望将村上春树的感觉融入到我的新片里,我知道之前很多改编村上春树的电影都失败了,只因为那种意境很难用影响来表达,总是显得苍白。所以我打算不是用村上春树的故事和人物来写我新的剧本,而是用感觉和精神来写。感恩现在每天有充足的时间来写作锻炼和阅读,我如同在村上春树的小说里的人物,总在人生的某个阶段进入一道秘境,在一个安全又舒适的地方写作。

搬家以来

我们今天终于退了旧房,算是完完全全搬过来了。来家附近跑步,每一处都是风景,没想到跑步半小时,就可以去那么多地方。我还在继续写作,算是一种健康的生活,噼噼啪啪的打字声时时刻刻回响,晚上脑子不转的时候,就会去读书。
昨天看村上春树说,他写作的时候,有时候会有主人公脱离自己的思路自己行走的感觉,这就是我们在写剧本的时候,所谓有机的人物,我现在写作也有这种感觉,我觉得我进入了一个人的身体,也许世界上真的有志炫这样一个人在,只是我每天定时会进入他的身体,以灵魂旁观者的角度在他体内待上个把小时,我应该是在他的颅骨内,可以通过他的眼睛来看他所看的世界,好像旁听生的感觉。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不知道他现在被监控,他的喜怒完完全全都被我观察着,记录着。虽然写完了,未来拍完了,他可能也不知道我曾经进入过他的躯体,窥探着他的一举一动。

搬家了

就要搬家了,如果说从2019年世界就没有好消息,那么搬家应该是一个我自己的好消息吧? 终于要搬进自己的‘可依之地’,让我小小兴奋,想起增轶可的《新的家》,真的是新的家啊,搬过去之后,新的生活会有怎么样的继续呢? 总体来说,离开生活近十年的地方,还是很伤感的,刚刚都觉得不忍拍摄一张搬家的照片,但还是为了以后的回忆拍下来了,搬家最容易让人触景生情的莫过于收拾东西,那些之前在记忆里深藏的或被遗忘的都随着老物件的清洁和打包一一过目,好像是回首往事,又好像是在整理自己的遗物。虽然我们还活着,想想这十年来惊人的奇遇,也只能感谢上帝的垂青和恩赐。
兴奋地幻想着在新家里写作剧本,剪辑影片,构思未来的场景,新家新开始!继续加油吧~

写完了“处理台本”第一稿

今天,写完了《男佣》处理台本的第一稿,从2月22日开始,前前后后大概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是按照《故事》一书的创作方法来构建的大纲性文稿,目前看有两万多字,每天都写,一共也有40多场戏,打算写完这个先休息一段时间,好好充电放松一下,《对白》一书即将到手,然后就是要看片,为了这个剧本,我真的是花费了很多精力,而这个过程我觉得充满最多的不仅仅是激情所在,还有就是经验+科学。经验是之前我做片子积累下来的经验,科学则是让自己和《故事》重逢之后获得的理论创作依据,行之有效的拐杖。
休息这段时间我打算将之前的达内日记好好看完,还有就是接下来好好研究一下《对白》,其实我发现《对白》里面并没有只针对对白的创作,还有很多是联系到了《故事》以及人物的创作,希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这本书再给我添加一些能量。我相信接下来的修改“处理台本”的工作会更加需要科学性的指导,也会体验行之有效有章可循的安全感,期待这样的工作氛围。
达内说,如果一场戏满足了观众的期待,又让他们经验,那么这一场戏就成功了,观众期待什么? 志炫和永亮你们又给观众带来什么样的期待? 倒推这个问题就能出现很多让人惊喜的答案和新的思路,让观众在惊讶中获得期待中的感受。
世界如今好乱,我也调整了之前的期待,只希望拍出一部尽力而为的,忠于自己的作品,这已经算是我的奢望了。